【第一章 难题】
周海冰是被一阵争吵声惊醒的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柴房里,身下是发霉的干草,头顶是漏风的屋顶。门外传来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夹杂着哭声、骂声、哀求声,乱成一团。
他坐起来,看到四个弟弟也陆续醒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穿越了。”周良洛苦笑着说,“咱们又穿越到古代了。”
周海冰揉着太阳穴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记得上一刻还在家里商量事情,下一刻就眼前一黑,再醒来就到了这里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:“县太爷来了!大家让开!”
紧接着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柴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走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衙役。他看到五兄弟,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,深深作了一揖。
展开剩余89%“五位先生,救命啊!”
五兄弟愣住了。
县太爷苦着脸说:“本县遇到一个天大的难题,听说五位先生是外地来的能人,特来求助。若是能解,本县愿重金酬谢;若是不能解……本县这乌纱帽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周海冰问:“什么难题?”
县太爷叹气道: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【第二章 悬案】
县太爷说的难题,确实是个难题。
三年前,本县发生了一桩命案。一个富商被杀,凶手当场被抓,人证物证俱全,按理说早就该结案了。可问题是,凶手被抓后,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,说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。更离奇的是,案发之后,县里接二连三发生怪事——有人半夜看见富商的鬼魂出没,有人听见空屋里传来哭声,有人说凶手家里闹鬼,吓得全家搬走了。
三年过去了,案子还没结。府城催,省城催,京城也催,县太爷急得头发都白了。
“五位先生,”县太爷拱手道,“你们是外地来的,跟本地无牵无挂,又听说是有本事的人。能不能帮本县查查这个案子?只要查清楚了,什么条件都好说。”
周海冰看向四个弟弟。
周良洛低声说:“破案?咱们又不是警察。”
周海洛说:“可要是不接,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周岸洛说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试试呗。”
周良冰说:“我同意试试。”
周海冰想了想,对县太爷说:“大人,我们可以试试,但不能保证一定能破。”
县太爷大喜:“试试就行!试试就行!”
【第三章 查案】
五兄弟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破案。
周良洛先去了县衙,调出了所有案卷。他一页一页翻看,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——案发时间、地点、人证、物证、凶手的口供、证人的证词,全都抄在那本从不离手的账簿上。
周岸洛去了案发现场。那是一间两层的小楼,现在已经荒废了,门窗破败,院子里长满了草。他里里外外转了三圈,把房屋的结构、门窗的位置、家具的摆放,全都画了下来。
周海洛去了凶手家里。凶手已经被关在牢里三年,家里只剩下一个老母亲,病得快死了。周海洛给她看病抓药,一边治一边聊天,慢慢套出了不少话。
周良冰去了村里,跟村民们聊天。谁跟富商有仇,谁跟凶手有过节,谁那天晚上看见了什么,谁听说了什么,他一点一点问,问得口干舌燥。
周海冰负责统筹。他把四个弟弟收集来的信息汇总起来,一条一条分析,找出对不上的地方,找出可疑的地方,找出说不通的地方。
七天之后,五兄弟碰头。
周良洛翻开账簿,说:“案卷上有个大问题。人证说凶手是翻窗进去的,可那天晚上下着雨,窗台外面全是泥。要是有人翻窗,一定会留下脚印。可案卷里没有提到脚印。”
周岸洛说:“我去看了那扇窗,窗台很高,下面什么都没有。要是翻窗,得先垫东西。可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垫脚的东西。”
周海洛说:“凶手的老母亲说,她儿子那天晚上一直在家睡觉,根本没出门。她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出事了。”
周良冰说:“村里有人跟我说,富商死之前,跟一个外地商人吵过架。那个外地商人后来就不见了。”
周海冰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这个案子,有鬼。”
【第四章 鬼话】
五兄弟决定去会会那个“鬼”。
据说富商的鬼魂经常出现在他家老宅里,半夜三更,有人看见灯火,有人听见哭声。村里人都不敢靠近,那地方成了禁地。
周岸洛说:“要真是鬼,咱们去了也没用。要不是鬼,那装鬼的人一定有问题。”
周海洛说:“管他是人是鬼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当天晚上,五兄弟悄悄摸到了富商老宅。
老宅黑漆漆的,门窗紧闭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他们在外面蹲了半个时辰,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。
周良洛低声说:“是不是今晚不出来了?”
话音刚落,二楼突然亮起了一点光。
那光很微弱,一闪一闪的,像是烛火。紧接着,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,断断续续,凄凄惨惨。
周良冰汗毛都竖起来了:“真……真的有鬼?”
周海洛盯着那点光,说:“鬼会点灯?鬼会哭得这么累?”
周岸洛说: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五兄弟摸进院子,顺着楼梯上了二楼。那点光是从一个房间里透出来的,哭声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的。
周海冰一脚踢开门——
里面点着一盏油灯,一个男人缩在墙角,正在呜呜地哭。看到他们,吓得跳起来,转身就要跑。
周岸洛一把抓住他:“跑什么?”
那人拼命挣扎:“鬼!有鬼!”
周良洛笑了:“你就是那个鬼吧?”
【第五章 真相】
那人不是鬼,是富商生前的伙计。
他被抓住后,很快就全招了。
三年前,富商是被那个外地商人杀的。那伙计亲眼看见了,吓得躲了起来。后来凶手被抓,他以为案子就结了,没想到凶手一直喊冤。他害怕自己也被牵连,就想了这个装鬼的办法,想把人都吓跑,让案子不了了之。
“那个外地商人呢?”周海冰问。
伙计说:“跑了。当天晚上就跑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周良洛问: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伙计说:“我有证据。那天晚上我躲在柜子里,亲眼看见他杀人。他用的刀,他穿的衣服,他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第二天,五兄弟把伙计带到县衙,让他当着县太爷的面,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县太爷立刻下令追捕那个外地商人。
一个月后,外地商人在府城被抓。他一开始死不承认,后来伙计出来对质,把细节说得一分不差,他终于认罪了。
案子终于破了。
凶手被正法,真正的凶手也被绳之以法,无辜的人被释放。
县太爷激动得热泪盈眶,拉着五兄弟的手说:“五位先生,你们救了本官的命啊!本官要重重谢你们!”
周海冰说:“大人不必谢我们。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县太爷摇头:“不不不,一定要谢。说吧,你们想要什么?”
五兄弟对视一眼。
周良洛说:“大人,我们想要一间房子住。”
周岸洛说:“我们想要一块地种。”
周海洛说:“我们想要一个药铺开。”
周良冰说:“我们想要一些种子种。”
周海冰说:“我们想要一个机会,在这里活下去。”
县太爷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好!好!本官都给你们!”
【第六章 解难】
案子破了之后,五兄弟的名声就传开了。
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,县里来了五个能人,什么难题都能解。有人丢了东西来找他们,有人吵架了来找他们,有人遇到难事了来找他们。五兄弟来者不拒,能帮就帮,能解就解。
一年后,他们帮一个寡妇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。
三年后,他们帮一个村子解决了多年的水源纠纷。
五年后,他们帮县衙理清了积压十几年的旧案。
十年后,他们帮整个县解决了贫困的问题——用他们这些年积累的经验,教大家种地、做生意、搞副业。
那年,皇帝听说了他们的事迹,特意召见。
金銮殿上,皇帝问:“你们五个,怎么什么难题都能解?”
周海冰想了想,说:“回皇上,难题之所以难,是因为没有人去做。我们只是做了那个去做的人。”
皇帝又问:“那你们有没有遇到解不了的难题?”
五兄弟对视一眼。
周良洛说:“有。比如算不清的账。”
周岸洛说:“有。比如画不完的图。”
周海洛说:“有。比如治不好的病。”
周良冰说:“有。比如种不好的地。”
周海冰说:“有。比如猜不透的人心。”
皇帝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:“说得好。人心最难解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五兄弟面前,亲手把他们扶起来。
“朕今天也遇到一个难题,想请你们帮忙解。”
五兄弟愣住了。
皇帝说:“朕的江山这么大,百姓这么多,难题一个接一个。朕一个人解不过来。你们愿不愿意,帮朕一起解?”
五兄弟对视一眼,一齐跪下:“臣等愿意。”
走出皇宫的那一刻,五兄弟站在台阶上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周良洛问:“大哥,咱们这辈子,是不是要一直解题了?”
周海冰笑了:“对。一直解,解到解不动为止。”
周岸洛说:“那咱们就解吧。”
周海洛说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周良冰说:“反正种地也是种,解题也是解。”
五兄弟相视而笑,走下台阶,走向那个满是难题的世界。
穿越到古代的第一年,他们解了第一个难题。
穿越到古代的第十年,他们解了无数个难题。
穿越到古代的第三十年,他们还在解题。
而他们解的那些题,让无数人,过上了更好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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